船出三峡,到达江陵。凭舷远眺之际,他又想起了李白的名篇,禁不住改诵一首:“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,两岸猿声听不见,汽笛一鸣到公安。”
身边的人打趣道:主席把李白的诗发展到社会主义了。
发展到社会主义的诗情,自有别样的景致。
毛泽东说: “端起巢湖当水瓢,哪里缺水哪里浇”,那是作诗,搞水利工程却不能那样浪漫。
毛泽东不只是浪漫的诗人,还是一个以务实的精神改造社会和自然的政治家。
他的诗,拉开了三峡工程的序幕。
但1958年3月,他却批示说:“最后下决心确定修建及何时开始修建,要待各个重要方面的准备工作基本完成以后,才能作出决定。”
他的诗,促进了三峡大工程的前期工程—葛洲坝的建设。
但1970年12月26日,当葛洲坝工程方案摆到他面前的时候,他又提笔批示:“现在文件设想是一回事,兴建过程中将要遇到一些现在想不到的困难,那又是一回事。那时,要准备修改设计。”
是啊,写诗和建设毕竟是两回事情。
但神往未来,在实践中追求理想的精神,却如孔夫子和苏东坡都感慨过的江河大水一样,是永恒的。
40年后,三峡工程上马了。千百年沉寂的土地焕发了生机。
如今,围堰合龙了。大江截流了。大坝耸立起来了。高峡平湖也蓄水了、发电了。
少了奇险幽深之美的三峡,新添了浩渺阔远之美。
渐露真容的“西江石壁”,你知道吗?半个世纪前,有一位诗人,为你的诞生,曾经热情讴歌,曾经魂牵梦萦,曾经中流击水……
渐露真容的“西江石壁”,你知道吗?这个叫毛泽东的诗人,因为生前没有看到你的真容,曾遗憾地说:“将来我死了,三峡工程修成以后,不要忘了在祭文中提到我呀!”
三峡理解悲欢的诉求。
三峡凝聚新唱的旋律。
三峡相信历史的辛酸。
三峡承载江山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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