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是个人感情,却对应着整个世界。
人若失去这种情感,世界也会黯然。
毛泽东并非刻意地藉爱情抒写政治,也不是刻意地用政治比喻爱情。
因为个人与世界的必然对应,他把爱情提高到了政治,升华为历史。
同毛泽东私交颇厚的民主人士章士钊,在读了《蝶恋花·答李淑一》后,曾当面问他:为什么把杨开慧称作“骄杨”?
毛泽东回答说:“女子革命而丧其元(头),焉得不骄!”
1920年的《虞美人》,1923年的《贺新郎》,1957年的《蝶恋花》,即使不能说是毛泽东一生关于爱情的全部咏唱,至少也构成了他的爱情之歌的最强音符和主旋律。
这三首写给杨开慧的作品,都寄情于月亮—
“一钩残月向西流”,“照横塘半天残月”,更有那长空明月,“嫦娥舒广袖”。
月亮的清辉,月亮的清朗,月亮的清美,月亮的清纯……
月是恋人心,月是故人情,它是那般的绮丽忧伤,它是那般的高尚脱俗……
这三首写给杨开慧的作品,都抛洒了眼泪—
“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”,“重感慨,泪如雨”,更有那“泪飞顿作倾盆雨”。
丈夫有泪即可流,只因到了动情处。
天地有阴阳,人性有刚柔,思绪有情理,声容有哭笑。
真正好的爱情诗,何尝不是月光下的吟唱,何尝不是由血与泪、歌与哭、爱与情串连凝结起来的呢?
|